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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次是两边肩膀,这次是右肩,这些npc这么喜欢他的肩膀?

    按照他预想的剧情,他明明不该受伤的,996给的保命符会把白骨一击毙命,而他则成功护住慕清野。

    上次他与狼群大战时,这破符咒也不见起效。

    想到这,孟寄欢心惊,卧槽,996给的符箓不会是假货吧?

    白骨稳住身形后呆愣在原地,直直地看着自己掌心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会?!”

    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。

    趁着它愣神的机会,宋言酌迅速冲上前去,用无名剑将白骨拦腰斩断,未尽的言语跟随一节节白骨消散于空中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地面开始止不住的颤抖。柱体倒塌,宫殿也一点点崩塌。

    “先出去再说!”宋言酌大声提醒。

    慕清野嘴唇蠕动几下,还想说什么,目光触及到孟寄欢惨白的脸时,斥责的话却卡在了喉咙。

    “别动,我抱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温和了些,避开孟寄欢肩上的伤把他抱起来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四人赶在无名殿完全坍塌前回到地面上。

    宋言酌和叶璟也围了过来,看着孟寄欢鲜血淋漓的伤口,脸上都充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怀中之人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先带他回寒冰堂,你们自己跟上来。”慕清野面无表情地说。

    说完,也不等宋言酌和叶璟说话,抱着孟寄欢脚尖一点,消失在了天边。

    第22章 你是不是喜欢他

    慕清野火急火燎地抱着受伤的孟寄欢的回到寒冰堂时,可把叶华南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孟永昌知道了不得砍死他。

    “找医师过来。”

    慕清野没有跟他废话,因为他发现孟寄欢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按理说,他伤的并不算重,不应该是这副样子的。

    医师很快赶过来,把上孟寄欢的脉后紧皱的眉就没松开过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慕清野忍不住问,好看的眉眼不经意间沾染上几丝担忧。

    “依脉象上看,孟小公子应该是中蛊了。”老医师收回手,语气凝重地说。

    “能解吗?”慕清野又问。

    老医师摇头叹息,“老夫从医多年,从未见过这种蛊毒。”

    叶华南问:“不解蛊会怎样?”

    “活不过一个月。”老医师拉起孟寄欢的右手腕,示意两人看,“蛊虫会在小公子体内长大,慢慢吞噬小公子的内脏,当这条黑线蔓延至整条手臂时,就算是大罗神仙赶来也救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那条雪白的皓腕内侧上赫然生长着几条极细的黑线,像蜘蛛网一样攀爬着向上生长。

    慕清野嘴唇微微抿起,字里行间捕捉到有用的信息,“意思是还能治?”

    “不知慕公子可曾听说过苗疆一脉?”老医师转而问他。

    叶华南蹙眉问:“是那个一直隐居于世的苗疆一脉?”

    老医师点点头,“苗疆一脉擅长养蛊,所以孟公子身上的蛊虫他们一定能解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慕清野又问:“只是什么?”

    叶华南接过老医师的话,“只是他们一脉的人都不太愿意跟外界打交道,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厌恶外界的人,想要他们帮忙解蛊简直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闻言,慕清野的眼神才略有些缓和,孟寄欢是因为他中的蛊,他自然要治好他。

    叶华南说:“这事急不得,得先把欢欢的外伤养好再说,而且苗疆一脉的具体位置我们也不知道,等我派人打探清楚再出发。”

    慕清野点头,他自知这件事也急不得,现在一切都还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孟寄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现在除了右边肩膀有些痛以外,其他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一道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孟寄欢抬眸望去,只见慕清野抱着胳膊斜靠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慕清野突然问他:“你为什么还要救我?”

    孟寄欢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慕清野的警惕性这么强,“都说了你对我很重要,实在不行你就理解成我是为了弥补我之前犯下的错。”

    慕清野忽地低笑了下,问:“有多重要?”

    “我死你都不能死的那种。”孟寄欢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等了许久都不见慕清野说话,就在孟寄欢以为他是不是没听懂的时候,慕清野忽地很轻地说了一句:“你中蛊了,不解蛊的话活不过一月。”

    哦,原来是中蛊,所以才那么疼。

    慕清野又说:“只有找到苗疆一脉的人才能解蛊。”

    啧,好像还挺难解的。

    见孟寄欢还是没有反应,慕清野终于掀起眼皮看他,“孟寄欢,你就不怕死吗?”

    孟寄欢小声嘀咕:“我早就是个死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要不是996这个破系统,他会来这个鬼地方吗。

    按照正常流程,他现在估计已经投胎完,准备重开了。

    慕清野眼神一暗,朝他走来,“这几天你先养伤,过几天我会带你去找苗疆一脉的人解蛊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孟寄欢重新躺回床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发呆,连慕清野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。